奇怪的房东们(前戏H)
奇怪的房东们(前戏H)
真是疯了! 莉莉丝愤愤地踩着石砖街道,晨风吹过,她冷得浑身发抖。 他凭什么这么说?又凭什么随意触碰她?他对他的房客难道都这么轻浮?还是见她贫穷又年轻,于是就断定她愿意为生活出卖身体? 真是……真是下流的男人! 莉莉丝越想越生气,鞋跟哒哒渐渐急促,在走了百来米后她才停住脚步。顺了顺憋结的郁气,女人转头,阳光下镀了一层金边的红砖楼群耀目闪烁。 也许,她可以看看其他的房子? 反正又不是只有他一栋楼出租。 想到这里,莉莉丝打定主意,决心今天看看其他红砖楼的出租房。 她所在的位置,是距离小镇中心有一段距离的西区,这里多是廉价又疲于奔命的人们的安心住宅。而红砖楼群算是当中的佼佼者,不仅便宜,环境也不错(相对来说),在西区也算得上口皆碑(登记手续的警员说)。 她打算随意再找一家看看。 莉莉丝看向不远处的一栋红砖楼。 希望遇到个和善的人。 她理理衣领、拍拍脸颊,很有礼貌地上前按下门铃。 叮咚—— 莉莉丝站在台阶前等待。 然而一分钟过去,门口还是没有动静。 ……好像没人? 她不死心,再次按了按门铃。 叮咚—— “……” 叮咚—— 终于,门内响起了脚步声,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串模糊不清的咒骂。 “吵吵吵,吵什么吵!老天,你有没有点眼力见啊?没人开门就不会滚吗?事先说清楚,我……”他停住了。 莉莉丝站在原地,看向这位穿着邋遢,连胡茬都没刮的房东,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 “我想看房。” 砰! 她眨眨眼,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吃了个闭门羹。 这位房东脾气不太好。 要不走了? 这么想着,莉莉丝转头就走。 正当她迈步离开之际,房门忽然再次开启。 古龙水的香味扑鼻而来。 “是来看房的吗?亲爱的?” 莉莉丝回头,同半倚着门框的男人目光相对。 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那位暴躁粗鲁的房东先生此刻显然变了个人。原先邋里邋遢的白色背心换成干净清爽的白衬衫,那副无礼又不耐的措辞也变得礼貌诚恳。他笑着邀请她进入,语气亲昵如同和情人耳语。 她进了房门,如果没有看错,有水滴正顺着这位房东的下巴往下掉。 他应该是刚刚洗了把脸。 这位房东怎么这么殷勤? 就好像……她的第一位房东先生一样。 “你好,亲爱的,需要什么服务?”房东先生打开账本,拿起笔,盯着她的眼睛缓缓笑道,“我们这里什么都有。” “我想看看房间,最便宜的。”莉莉丝也笑。 “当然、当然!”他似乎有点结巴,耳尖在电灯的照耀下泛红,“最便宜的一间,我明白了。” 他点着账本,直言:“这里剩余的房间不多,一共三间,分别在二楼、四楼和六楼,那么亲爱的?” “走吧。”她点点头,先一步踏上了楼梯。 他们最先来到二楼,同时也是本栋建筑最肮脏、最潮湿的一层,苔藓和霉菌在这里称王,臭味如红眼苍蝇般挥之不去。莉莉丝捂着鼻子,默默打量着这里,没一会,她摇摇头,向房东示意自己想去看看其他房间。 房东立刻握着钥匙带路。 “抱歉,亲爱的,二楼的房间确实不太舒服。这里一般是给更加底层的人居住……请别介意,我的意思是后面的房间会更好……” 莉莉丝没有在意房东的喋喋不休,她漫不经心地敷衍了几句,再次来到四楼。 这里的卫生确实比二楼要好,苔藓几乎消失不见,但阴暗的霉味仍然覆盖着这里。莉莉丝左顾右盼,这里的四楼和第一位房东先生的四楼同样潮湿,味道似乎也一模一样。两栋楼实在太像,叫她生出一种奇怪的错觉,就好像嗅闻同一根朽木上生长的菌群,无法分辨,无法判断。 她忽然打了个冷颤。 莉莉丝瞬间垂头,轻轻打了个哈欠。借着动作,她将眼角余光瞥向最不舒服的位置——那是被楼梯拐角的阴影覆盖住的一间房,平时除非路过根本不会在意。 此刻这间房的门缝微微敞开,看不见底的无尽黑暗中,一只黑黝黝的眼珠暴了出来。 似乎正朝着她笑。 莉莉丝立刻回头。 房东先生仍在殷勤地介绍着。 “……虽然这里比二楼要好点,但亲爱的这里不适合你,我们还有更好的房间,那里才是勉强配得上你的地方,我……” “抱歉,我想离开了。”莉莉丝打断他。 房东先生瞬间止声,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 楼道内顿时空出一片死寂。 莉莉丝可没心情体贴,她没再看他一眼,立马脚尖转向,背身下楼。 她确信:这里不仅房东,连租客都有古怪。 而自己绝对不会住在这种威胁安全的地方。 莉莉丝暗暗思索。然而她刚走一步,手腕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拉力太大,害得她差点摔倒。 莉莉丝回头,是房东先生。 房东先生完全失去了刚刚高谈论阔的兴致,他弓起身子,耷拉着那双微微下垂的狗狗眼,带着一种委屈又不敢委屈的眼神望着她。 “亲爱的……为什么要离开?” 声音沉沉,莫名让人想起皱缩的乌云。 莉莉丝没有回答,她用力去甩他的手,没有甩开,反而被人握得更加牢固。 见她抗拒,他更加急迫了。 “你不满意前面的房间对吧?没关系的,还有六楼的房间,那里的走廊很干净,我保证你会满意……” 说完,他就掏出钥匙,哗啦啦地想证明什么。 莉莉丝皱紧眉头。她转动手腕,试着用记忆中的防身技巧摆脱禁锢。可男人很快反应过来,单手卸了她的力道,牢牢紧握着她。 她试图后退。 房东却上前一步,抓紧她的肩膀。姿态越发卑微。 “亲爱的,别走……”他的声音带了一丝哽咽,越发细弱,“不要离开,不准走……” “你是我的……” 莉莉丝额头渗出冷汗,手脚都因为这份拥抱无法动弹。她挣扎着,鞋尖踢向他的小腿,故意用十成十的力去踹他的膝盖。 房东闷哼了一声,腿脚抖动,手却越发收紧。 她快要窒息。 莉莉丝真想甩他一巴掌。 一个正常的房东,怎么可能因为推销不出房子而拥抱客人?他明显不正常! 如果妥协,指不定自己就被拖房里去了! 女人挣扎得越发用力。生怕自己多待几秒,房东直接一个手刀,让她只能当砧板鱼rou。 见莉莉丝反抗得紧,房东越发用力,他按住她的后脑勺,死死用力。 “不要拒绝我,亲爱的……是我啊。” 他的手开始向下,沿着腰线挑起她的上衣,硬邦邦的膝盖也毫不留情,直直挤入女人的腿间。 莉莉丝瞪大双眼,踹人都停了。 他……要干嘛? 趁着这个空档,房东直接提起莉莉丝,让她坐在他的膝盖上。莉莉丝双手被人压住,后背靠墙,浑身上下只剩腿间的那一点力支撑起身体。 她今天穿了一条长裙,如今被人撩起衣服,就剩内裤那一小片布料和裤腿那一层薄布隔着皮肤。莉莉丝夹紧双腿,小逼不受控制地一抖一抖,男人炙热的体温涌向腿心,烫得她xue不停颤个不停。 膝盖缓缓移动。 莉莉丝脸颊飞红。 内裤本就薄软,被湿漉漉的水一浸,便直接贴上女人饱满的阴户。随着粗糙的裤腿摩擦,xiaoxue顿时无处可逃,只能任人摆布。 莉莉丝想忍,男人一动,那敏感的地带顿时没骨气地吸了上去,紧紧地受着粗鲁又急躁动作,随后乐不思蜀地吐了一波水。 她顿时就软了下去。 房东见状,笑开了花。 大腿更加用力。 莉莉丝梗着脖子,嘴里还在骂些什么。然而xiaoxue吐水越多,那骂人的话也越失了气力。最后她不再出声,只剩舌头还软绵绵地耷拉在一旁。 房东张嘴咬了上去。 他像舔果冻一样舔着那条嫩红的舌尖,在上面肆意妄为地又吸又咬,尖牙在上面留下了一圈牙印。莉莉丝有心收回,舌头还没放进嘴里结果又被一顶,她几乎受不住,浑身又开始发麻地颤,见人喜欢咬舌,只能吐出小舌祈求对方放过xiaoxue。 房东捏着她的腰,膝盖慢慢地磨,不争气的xiaoxue抖了抖又吐yin水。 这次的yin水吐得更多,就连麻痒的爽感也翻了一番。莉莉丝强行忍耐,可过载的快感顺着脊背节节攀升,在她软绵绵的四肢胡来乱窜,她大张着嘴,不停喘气,双腿不断乱踢,就在将去未去时。 阴蒂忽然被揪了一下。 “呜……嗯哦啊啊?” 莉莉丝脑海一片空白,她反射性地夹腿,可淅淅沥沥的yin水却还是违背主人的意愿喷了出来。 半晌,她才渐渐从快感的天堂回神。 她……这是潮吹了? 她赶紧低头,那截湿漉漉的裤管正停顿着,见她望向自己,随即越发大力地颠动起来。 莉莉丝咬紧唇,忍住快脱口而出的媚叫。 她眼尾红红,唇瓣湿润,看人的眼神带着丝勾人的利。似乎是不愿屈服于男人强行施加的情欲,她偏过头不看这一切。 可房东显然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凑到莉莉丝耳边,朝她白软的耳廓吹气。 “亲爱的,喜欢吗?你有感觉吗?我就知道你喜欢这样,等会我们上床,到时候我可以舔你……” “留下来陪我好吗?嗯?” 不等她回复,他又开始舔她的脖颈。 莉莉丝咬紧下唇,强逼自己冷静下来。 即然他一开始没有行动,甚至到现在也没做出实际性的伤害,而只是挽留就证明他有限制。 她还有斡旋的余地。 莉莉丝拼命思考。 这位房东先生也许不能直接动手…… 他这么迫切地挽留,也许是留在房子他才可以出手,或者是说有什么规矩让他只能对租客下手。 而她只要不答应他就好了。 现在,莉莉丝可以怀疑,不,是肯定这栋甚至这片红砖楼群有问题了。 为什么红砖楼这么相像? 为什么会有奇异的鬼影和眼睛? 为什么两位房东都对她出现这么异常的执着? 要说是一见钟情?她可不会信,怎么可能有两个刚好住在同一片区域,同一个职位的人,巧合地都一见面就爱上了她? 这绝对是陷阱。 可莉莉丝挣脱不开,她的xue还被人颠着,如今只能用计。男人的侵犯还在持续,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越来越热,jiba也越来越硬。 再不跑,等下就真来不及了。 只能孤注一掷。 想通了这点,莉莉丝深深吸了口气,又深深吐了口气,她握紧拳头,咬紧牙关。 直起身,向房东凑近嘴唇。 颠动消失了。 莉莉丝没有在意,她昂起头,脖颈绷成一条优雅的线,她轻轻搭上他的胸膛,呼吸打在滚动的喉结上。 双目对视。 咫尺之近。 她腰上的手也慢慢收紧。 就在即将吻上的那一刻。 哐! 她一头撞上他的下巴。 似乎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房东愣愣地捂住下巴,原先禁锢她腰肢的双手也短暂松开。莉莉丝可不敢等,她立刻挣脱男人的怀抱,不顾滴滴答答的xiaoxue,大步跑出这栋红砖楼。 她不敢回头,生怕那位色狼房东追上她。 但还好,他似乎没反应过来。 莉莉丝落荒而逃。 踏出这栋楼的下一秒,她的心忽然一跳,一股莫名的情感涌上心头。不知是何缘故,她情不自禁地回头。 背后那栋红砖楼古朴依旧,所有住户的窗帘全都拉上。唯独四楼朝街的窗帘拉开了细细的一道缝,仿佛野兽的竖瞳正瞄准着她。 在朝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