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 塔罗月 第二章 诱饵
第一幕 塔罗·月 第二章 诱饵
霞姐算好金额,给他抹了零,谢渊笑着道谢,扫码结账。他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和沈迟一起离开了前街,走进校门。 “你住哪个宿舍?”谢渊问。 “学……学宿十二。” 学宿十二?谢渊眉头一挑,那是学校最老的一栋宿舍楼,条件最差,没有独立卫浴,空调也是今年刚装的。大一新生分到那边的,基本都是条件不太好的外地穷学生。 “那边条件有点苦。”他的语气很委婉。 “还好……”沈迟小声说,“很便宜。”表情很平静,不卑不亢。 谢渊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随即又被另一种更直接的感觉覆盖——他想把他带回那间宽敞的公寓……脑子里瞬间闪过这个念头,又瞬间消失,没留一点痕迹。 “我送你回去。”谢渊很自然地说。 “不、不用了……”沈迟摆摆手,“很近的,我自己——” “我送你。”谢渊语气坚决,随即又补了一句,“天黑了,不安全。忘记刚才的事了吗?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回去。” 沈迟沉默了一瞬,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说了声:“那……谢谢学长。” 去宿舍的路上,他们走过一条长长的梧桐道。路灯的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碎金。 晚上十月的风已经有了凉意,吹得沈迟的发丝微微拂动,他缩了缩脖子,双手抱臂。 谢渊注意到他的动作,直接把手里的外套披在他身上,他的外套对沈迟来说太大了,罩在他身上像披着一件斗篷,盖住了大半个他。 沈迟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路灯的光落在眼里,把那双眼瞳照得格外清澈,像一汪冷泉。 “学长……” “穿着吧,免得感冒了。”谢渊笑了笑,把手插进裤兜里。 沈迟没有推辞,他也不想推辞。他穿上外套拢紧衣服,低头鼻尖蹭过衣领,阳光、汗水和独属于他的雄性气息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他。沈迟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他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不能露馅,一次都不行。 谢渊的心情很好。健身很愉快,新认识了一个学弟,烧烤味道也好。 沈迟在心里数着步子,从烧烤摊到宿舍楼下,一共是一千二百四十七步,第一次见面他们一起走了一千二百四十七步。 学宿十二的建筑外墙有些剥落,还有修补的痕迹。门前的路灯不太亮,光线暗蒙蒙的,几个男生在门口的花坛处抽烟、喝酒、聊天,笑声很大。 谢渊有些意犹未尽地停下脚步,在楼下站定,转过身看着沈迟。背对着光源,他的五官被阴影切割出锋利的轮廓,只有那双眼睛在黑夜中熠熠生辉。 “到了。”他说。 “嗯。”沈迟捏着外套下摆,仰头看他。 谢渊从兜里掏出手机,出示账号二维码:“这是我微信,你加一下。” 沈迟点了点头,低头去摸自己的手机,对准扫码。 谢渊光明正大地打量他。 沈迟低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纤细的指尖在屏幕上轻点,额前垂下来的碎发盖住了光洁的额头,看起来很蓬松、柔软。 “加了。”沈迟抬起头,神情带着点小心翼翼和羞怯,“学长,今天……真的很谢谢你。” “客气什么。”谢渊忍住了想揉他头发的冲动,低头通过了微信申请,后退一步,“上去吧。早点睡。” “那学长也早点休息。”沈迟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回过头,“学长。” “嗯?”谢渊有些奇怪。 “你……你明天有空吗?”沈迟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我想请你吃饭,谢谢你今天的帮忙……但是如、如果你不方便的话,就——” “有空。”谢渊打断他,嘴角的弧度压不下去,“几点?在哪?” 沈迟很高兴,报出时间和地点,是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餐馆,谢渊经常去。 谢渊点点头,看着沈迟走进宿舍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摸了摸后颈,掌心全是汗。 沈迟走进楼道,感应灯坏了,走廊里一片漆黑。他在黑暗中站了两秒,整个人开始发抖,他终于不用再抑制身体的颤抖。 他慢慢地蹲下来,把脸埋进谢渊的外套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看见谢渊裤裆的变化了,谢渊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动作很自然,但他看见了。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计划推进得很顺利。 沈迟又用力地吸了一口气,那股味道涌进肺腑,像某种强效的致幻剂,欲望的火焰将身体从冰雪中唤醒,胸口发烫,小腹发酸。 谢渊今天离他最近的时候,只有不到十厘米。他能看清谢渊每一根睫毛,能数清他微笑的每一条纹路,还有他呼吸时温热的气流拂过自己脸的那种潮湿……还不够。 他想要更近……近到贴在谢渊身上,近到嵌进他骨头里,近到抚摸他灵魂。他要看清他的灵魂到底是什么样子,是否也在躁动不安。 沈迟睁开眼,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身上的外套像一层温暖的茧,他将那件衣服又裹紧了一些,等欲望平息了才站起身来,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 谢渊走在回公寓的路上,身体里有股yuhuo横冲直撞,让他浑身发烫,凉风也无法扑灭那团火,他加快了脚步。 谢渊输入密码,开门走进公寓换鞋,身上带着烧烤的香料味和一些汗味,浑身黏腻燥热,他边朝浴室走边拽起背心,从头上拉下来,扔进浴室的脏衣篮里,又迅速脱掉短裤和内裤。 打开花洒,“唰淅淅淅淅——”浴室里升腾起水汽,细密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带走身上的汗水和躁意,他舒服地叹了一口气,手臂上紧绷的肌rou放松下来。 谢渊站在花洒下面冲了一会儿,浴室侧面墙上贴着一张全身镜,上面雾蒙蒙的。水声停了,他走到镜子面前,左右擦了两下,擦掉一部分的水雾,露出整个上半身。他弯起手臂,二头肌高高鼓起,看着比之前大一些了,又侧过身看二头肌和三头肌的分界线。他又继续做了其他几个动作观察肌rou状态。 水珠从锁骨流下,顺着胸肌的弧度往下淌,没入浓密耻毛里,中间浅褐色的yinjing已经半硬了,正贴着小腹一点点向上抬起。 谢渊低头看了一眼半硬的yinjing,上一次自慰好像是三天前了,最近比较忙,他没精力处理性欲,今天差点出丑。 谢渊走到洗手台,打开镜柜,里面放着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电动牙刷替换头、漱口水、牙线、洗面奶、几张卫生护垫、未拆封的洗发水和沐浴露、发胶喷雾、直板夹、手动剃须刀、剃须泡沫、还有一瓶Byredo的香水……最显眼的是那根粉色的仿真按摩棒,旁边还有一瓶透明的润滑液,只剩一点点了。 他拿出按摩棒和润滑液,打开水龙头,先将按摩棒放在水下冲了冲,走回淋浴间,对准墙上一块干燥的瓷砖贴上去,高度正好合适。他按压排出空气,使其牢牢贴住。 他的动作很熟练,下体的yinjing已经完全勃起,贴着小腹,光滑的茎身从浅褐色变成了深褐色,凸显出几条青蓝色静脉,顶端轻微向上弯,guitou完全膨大,马眼出渗出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 谢渊撸了两下yinjing,把粘液抹开,guitou湿漉漉的,但是依旧有点干涩。他在手心挤了一点润滑液,把瓶子放在旁边的置物架上,他将润滑液抹开,握住yinjing上下滑动,手掌黏糊糊的。 “咕叽咕叽……”随着反复的摩擦,整根yinjing变得湿淋淋,收紧手掌,从根部捋到顶部,时不时用掌心贴着guitou揉动。快感从下体升起来,顺着脊椎一点点向上爬,舒适的感觉不断蔓延,谢渊的呼吸变快了一些。 他的脑海中出现女人的身体——浑圆的臀rou,不断绞紧的压力、甜腻的呻吟和反复抽插的愉悦,他跟随着回忆变化着手势,快感在不断累积。 “淅淅淅淅……咕叽咕叽——” 他用大拇指侧面刮了一下冠状沟的棱边,腰腹收紧,下意识往前倾,整个guitou都微微跳了一下,马眼又渗出更多液体,混着润滑液顺着茎身往下流。 他加快了动作,呼吸变得粗重,整个小腹的肌rou紧绷起来。他想起红唇包裹住茎身的画面,口腔又湿又热,舌头缠绕着guitou往马眼里面钻…… “呃——”谢渊屏住了呼吸,整根yinjing猛地抽动了两下,第一股溅在腹肌上,第二股落在手掌里,剩余的jingye顺着茎身往下流。他松开手,yinjing还在轻轻跳动,敏感的guitou轻颤着,又吐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谢渊喘了一口气,拿下花洒冲走jingye,再关掉花洒放回架子上。他缓了一会儿,yinjing软下去大半,但下体深处依旧有着一股空虚感,他很熟悉这种欲望没有满足的感觉。 他一只脚踩上旁边的一个小凳子,一只手撩起yinjing和yinnang,隐隐约约似乎有个红色的东西藏在会阴处。 谢渊直接摸上阴蒂,这颗硬豆子已经顶开包皮,俏生生地挺立着,摸上去又湿又滑,像果冻一样软软弹弹。他揉了两下阴蒂,闷哼一声,快感炸开,从下体辐射到全身。 谢渊看起来是一个完全的男性,身高、体重、身材、行动都在向外传递这个信息,但是他的会阴处却有一个娇艳的女性生殖器。他是天生的双性人,拥有两套完整的生殖系统,体内的激素维持着奇妙的平衡,定期去医院做专门的检查。他的身体十分健康,看起来和单性人差不多,甚至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强不少。双性人这件事只有他和父母知道。 谢渊从小到大一直以男性身份生存,也像男人一样与女人上床。只有在私密的空间里,他才会把玩下面的女xue。 谢渊从不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问题,也不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他也不会去想这个问题,甚至还会觉得自己很幸运,既能体验射精的快感,又能体验高潮的快感,每次双管齐下他都会爽得神志不清。 满足欲望,享受快感。 一直如此,不会改变。 谢渊毫无顾忌地敞开双腿,臀部肌rou紧绷。阴蒂在揉搓中不断跳动,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在封闭安静的浴室里无比清晰。 精致小巧的女xue总是羞怯地躲在双腿阴影处,现在却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肥厚的大yinchun充血肿大微微翻开,露出艳红色的小yinchun,在健壮的深色rou体上尤其色情,像是一朵开在肥沃土地上的花,柔软又可爱。 女xue已经流出不少粘液,整个外阴都亮晶晶的。谢渊用粘液打湿手指,顺着缝隙钻入藏在深处的rou道口,慢慢往里面插。他已经用按摩棒插过无数次,早已情动的roudong很轻易就吞下了一整根手指,rou道壁正在不断蠕动收缩,里面温暖潮湿,像一张小嘴紧紧含住粗糙的手指。 他抽插了几下,每次都带出一点粘液,rou壁逐渐变得松软,粘液顺着手指往下流。他又慢慢插入第二根手指,曲起指节,指腹压上了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区域,开始按照习惯的节奏反复按压抽插,一股快感从女xue不断蔓延。 谢渊闷哼了一声,脚趾蜷缩着,一只手扶着墙壁继续抽插,然后是第三根手指,有点胀。他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一种愉悦和不适混合在一起的微妙表情,浴室里只有他的喘息声和抽插的水声,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滴,滑过结实的胸膛,没入耻毛。 分开的大腿粗壮结实,肌rou线条棱角分明,随着快感抽动紧绷着,他的身体毛发不重,双腿和胸腹的汗毛都很细,打湿后贴在皮肤上,女xue更是干干净净的。 谢渊抽出手指,指尖带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整个手掌地都湿漉漉的,满手滑腻的粘液。里面已经又湿又痒了,想要更长更硬的东西插进来。 他放下凳子上的腿,赤脚踩在防滑垫上,重新拿起润滑液,挤在墙壁上的按摩棒上,仔细均匀地抹开,面对墙壁岔开腿身体前倾,一只手撑住墙,一只手扶住按摩棒,顶部对准rou道口慢慢往里挤。 按摩棒的尺寸不算粗,比三只手指细一点,他调整了一下脚的位置,很容易就顺着yindao后壁滑进去了。按摩棒撑开缝隙,饱满的边缘紧紧贴着柱身,缓缓往里推,一点点调整角度,深深进入到手指摸不到的地方。 整根没入的瞬间,宫颈口被顶了一下,他闷哼一声。按摩棒填满了整个rou道,棒身压住敏感的区域,guitou顶在宫颈口周围,闷闷的酸胀感在小腹深处发酵。 谢渊缓了缓,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 “嗡嗡嗡——”低频的震动声响起,从棒身传导到整个rou壁,guitou顶住宫颈口,猛烈的刺激感像是针一样扎在脊背上,迅速扩散到整个身体。 “嗯……”他扶稳墙,皱着眉前倾调整角度,将guitou从宫颈口上移开,直到压住前壁的敏感点才呼出一口气。他开始小幅度前后摆动臀部,推出、进入、推出、进入……按摩棒在rou道中来回摩擦,震动磨着敏感点激发出强烈的快感。 “咕叽咕叽……哈、哈……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谢渊的呼吸很重,眉头微蹙,嘴唇微张,隐约露出那颗虎牙。俊脸浮现出情动的红,难受与欢愉同时淹没了他。腹肌随着发力收缩放松,饱满的臀rou也在不断颤动。按摩棒每一下都顶在最舒服的那个点,速度加快,酥麻和酸胀变成一团雾气,弥散到整个身体里。 “呃——”身体紧绷,脚趾蜷缩,蓬勃的快感如同一把利刃劈开他,他弓着腰,手指使劲弯曲,无意识屏住呼吸,rou道壁剧烈的收缩,愉悦漫过全身,意识浮在云端。 谢渊后退一步抽出按摩棒,带出一股粘液,上面湿淋淋的,大腿也变得亮晶晶,女xue的高潮更像连绵不断的潮汐,退潮后温和的疲劳一点点涌上来。 谢渊舒了一口气,身体有些发软,汗水从胸膛往下流,他打开花洒,卸下按摩棒仔细冲洗,浴室里又被水汽笼罩。 沈迟回到宿舍后将外套小心翼翼放在床上,拿着水盆和衣服去洗澡,把头发吹干后又将洗干净的衣服晾在走廊阳台处的晾衣架上,衣服上的水滴滴答答落在晾衣架下的木板上,在夜风中摇晃,在明亮的月光中投下凌乱的影子。 今天是满月,明亮月光均匀的洒在广袤的大地上,即便人类已经不再需要它来驱散黑暗,它也始终如一。 沈迟靠在栏杆上,拿出手机点开谢渊的朋友圈,里面记录着他六年来的生活——和朋友的合照,在各地旅行的纪念照,十八岁生日的宴会……谢渊是一只自由的飞鸟。 沈迟知道谢渊不止如此,又害怕那是自己的幻觉,所以他要验证。 谢渊从浴室出来,毛巾随意擦着头发,将空掉的润滑液瓶子扔进垃圾桶,找出一条内裤穿上,走到床边,打开床头柜抽屉,里面凌乱放着一些东西——剪刀、指甲剪、润滑液、滴眼液、各样的跳蛋、充电线、几盒避孕套、几盒卫生护垫、不同尺寸的按摩棒、两个飞机杯……还有一瓶未拆封的润滑液。 他拆开润滑液包装,重新放到浴室镜柜后面,又将头发吹得半干,去厨房喝了几口水,才又躺回床上。 谢渊拿起床头柜上正在充电的手机,有一条微信消息,昵称是accuse moon,他解锁打开微信。 沈迟:学长,今天真的很谢谢你。 谢渊:你已经谢过我很多次了,举手之劳而已。 沈迟:这次是谢谢学长请我吃烧烤,挺好吃的。 谢渊笑了一下,“那下次带你去吃另一家,那家的烤鱼味道很好。” 沈迟:好。 谢渊退出微信,打开购物软件,点进历史订单重新买了几瓶润滑液。 沈迟:学长,今天像做梦一样,明天见。 谢渊盯着这段话,心情有些奇怪,像做梦一样……吗?他又想起第一眼见到他的那种感觉,耳朵有点发烫。 铁栅栏将夜空分割成一格格的像素块,沈迟抬头隔着栅栏看着缝隙中的月亮。月亮很圆,反射着太阳的光辉,散发出盈润柔和的光,“我们都在阴沟里,但总有人在仰望星空。”他就是阴沟里的那个臭虫,谢渊不是微弱的星光,是皎洁的月亮。 猴子捞水里的月影,猎人用枪捕获猎物。 他不射日,只捕月。 沈迟闭了闭眼睛,计划A完美开局,希望后面也顺利……他不想用计划B,他想对谢渊温柔一点。 手机消息提示音响了。 谢渊:晚安。 沈迟盯着谢渊的头像看了一会儿,转身走进宿舍。走廊里只剩下偶尔从某个宿舍门缝里漏出的游戏音效和说笑声。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片银白色的光。 沈迟的床位在下铺,他爬上去拉上床帘,身体埋入那件外套深深吸了一口气。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小刀,刀背上刻着两个字——“沈渊”。 沈渊。 深渊。 遇见谢渊的第三天,他在刀背上用圆规歪歪扭扭刻下了两个字,在日夜重复镂刻中越来越深。他把自己和他放在同一个名字里,好像这样他们就永远不会分开。 今天终于和谢渊面对面说话了,比他想象的还好一百倍,不,一万倍。 光洁的刀面上浮现出沈迟的狂热。 他亲吻着刀背,嘴角弯弯,露出一个虔诚的微笑。 谢渊仰面躺在床上,胸口慢慢起伏着,手机倒扣在一边。他表情平静,举起右手,看着宽大的手掌上是弯弯绕绕的掌纹,脑海中播放着今晚发生的事情,最后定格在他扶起沈迟的那一帧,那股香气出现又隐没,根本抓不住。 他叹了一口气,又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点开沈迟的头像,那是一张很普通的风景照,灰蒙蒙的天,远方是矮小连片的房屋,大概是在他老家拍的。 他把照片放大、放大、再放大,直到画面模糊成一片像素色块,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像是要从里面看出什么秘密来。 屏幕上方出现消息弹窗,“早起鸟吃虫:五排来不来?” 谢渊回复了一个字,打开游戏,坐起身靠在床头抱枕上,进入游戏队伍,扬声器中出现几个男生的声音,他们互相调侃着,谢渊也时不时说两句,人齐后就开始游戏。 谢渊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游戏上,安静的卧室中只有游戏音效和朋友间调笑沟通的声音。 这是一个平静的夜晚,和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