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h)
镜中(h)
“好累……”没动几下,林瑜便趴在海因茨身上喘息着,兽茎般粗壮的性器深埋在她的阴xue里,将娇嫩的xue口撑到极致。 她将两团rufang贴紧在丈夫结实的胸肌上,男人身上的温度使她像置身浴水,散发出的热气将她搞得迷迷糊糊。 身体也黏黏糊糊的。即使海因茨刚射了一次,但他留在她身上的口水,仿佛无法被皮肤吸收,以至于现在闻起来还是那股味道。 林瑜伸出舌头舔了下男人的肩颈,有点咸。她很累了,累得想快点结束,再去洛拉的房间抱小兰回来睡觉。 她夹了夹屁股,听见了男人低哑的闷哼。 “嗯……海因茨,你自己动。”她懒懒地趴在海因茨身上,男人的双臂从脊背环抱住她,随后自下而上凶猛地贯穿起她的宫口。 “啊嗯……要、要被插坏了,不要……”男人抽插的速度快得让林瑜有种会被撞碎在他怀里的感觉,两条比她大腿还粗的手臂紧紧地搂着她防止她逃离,无助得她只能通过夹紧逼让他快点射。 “不要?”海因茨抬手拍了一下林瑜的臀部,即使没使劲,仍旧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巴掌印,“sao逼夹得那么紧,奶子还一晃一晃地蹭我,你跟我说你不要?” 这些污言秽语听得林瑜脸上一阵燥热,然而yindao深处却分泌出更多yin水,她脸色更红,自己居然因为这么粗俗的语言更湿了。 男人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疯狂挺胯捣弄出更多花汁,“老婆的奶子好软,sao逼夹的我jiba好硬,好爽……” 这些粗俗的语言听得林瑜恨不得打死他,但那因情欲而嘶哑的嗓音,以及guntang坚硬的胸肌随顶弄蹭过她的乳尖,鼻息间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他就像食物链顶端的食rou动物,将她狠狠地搂在怀里统治着。 大股yin液喷溅在床单上,林瑜双腿哆嗦着潮喷过后,又被男人从床上捞起,纤细的两条白腿被架在对方的臂弯中,托着她走到了落地镜前。 “睁开。” 林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仅一眼便羞得她瞬间清醒,但那副画面已经被她的大脑记录了下来,并持续不断地播放着。 镜面里倒映出她被高大男人分开的双腿,露出cao得发红的外阴,没有阴毛的遮挡,因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一记深顶后,海因茨的yinjing重新贯穿了她的阴xue,将她像玩具一样抱在怀里taonong着他的jiba。 “不要……不要……都被cao红了,我不要……”林瑜无助地哭吟着,挣扎着想从男人怀里下来,却被两条强壮的手臂禁锢得更紧。他猛挺腰身,绷紧了全身的肌rou狂cao着怀里娇小的女人。 “睁开眼睛,宝贝。”海因茨哑着声哄起他的漂亮老婆,她的害羞在他眼里成了一种引诱,很想把她干死在jiba上,把她yindao干出血也不放过。 “睁开。”男人的yinjing停在林瑜的阴xue里,更加低沉的嗓音让她不自觉地身体发颤,她不情愿地睁开眼睛,与镜中那双深邃的浅蓝色眼睛对视,左脸上的疤痕让这种眼神看上去更加凛冽,令她联想到冰原上的白狼,一种狩猎前的凝视。 没等林瑜别开视线,海因茨托着她重新开始疯狂地挺胯抽插她的阴xue,她被撞得止不住地乱晃,饱满的两团胸乳在瀑布般微卷的长发下一摇一摇,这种把尿般的性交姿势令她羞耻至极,但她清楚闭上眼睛只会招来更严重的后果。 “老婆,你真的好漂亮。”男人炽热的亲吻落在林瑜的脖颈处,紫黑色的粗长yinjing飞速地顶弄着湿润的嫩xue,涨大的yinnang拍打在外阴,撞得一片通红,“好喜欢你,老婆,你太漂亮了,为什么生了宝宝还这么漂亮?我每天都想把你按在我的jiba上,把你关起来不让你出门……” 林瑜双腿发软,羞耻得快死掉了,海因茨这个疯子说的全是心里话。除了无法控制的娇喘外,林瑜没有回应过一句海因茨粗俗的语言,这些语言被她当成一条疯狗在汪汪吠叫。 这个姿势带来的快感过于强烈,导致林瑜被cao喷了数次,guntang的jingye射满了她的xiaoxue后,她有些呆滞地望着地毯上交汇的液体们——yin液、jingye还有她的……尿液。 托抱着她的男人低下头蹭了蹭她,像一只吃饱后餍足的野兽,看见漂亮老婆红得跟蒸笼里的虾一样的脸色后,他咬了一口她软白的脸颊。 “再cao你一次,就不害羞了。” 林瑜抬眸看了他一眼,模样可怜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