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的吊扇
摇晃的吊扇
杨羽婷全身无力躺在床上,身上的痛楚让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微仰着头注视天花板。 购买这间别墅时,屋内精心装潢过,一切都是按照她的丈夫许皓伟的想法装潢。 欧美电影内的浪漫居家,许多人为之嚮往的精緻风格,典雅繁複的法式线板,搭配天花板线板、沟槽多层次的交叠美感,再加上藉由烤漆形塑出细緻温润的肌理,萃取古典精华元素,精緻和轻鬆感共存,回家宛如步入浪漫古堡的梦幻童话。 丰富的线板装饰是法式新古典风格的灵魂,透过牆面、天花板、收纳柜体门片等结合线板的设计,运用丰富的线条堆叠,创造出立体层次,在灯光辉映之下,更显现出光影变化,彷彿跳起优雅的芭蕾般,与柔和的温煦色彩共舞,演绎出浪漫典雅之美,带来浪漫圆舞曲。 就像许皓伟现在正在对她做浪漫的事,纵情地在她身上进出。 她将视线停留在天花板的吊扇上,吊扇风叶缓速地旋转,让室温处于最舒适状态,在她的视线内规律地上下推进。 她身上的男人将她肩膀扣住紧紧地压在身下,腰部用力地撞击,每一下都恨不得往她身体最深处去。 男人嘴裡喘呼出的热气,直接洒在她耳廓,偶尔亲舔她的脸庞,沉醉在这场占有的性事中。 一阵快速律动后,男人低吼一声,往她zigong用力撞去,她感受到yindao一跳一跳的,在心裡鬆了一口气,他终于射精了。 男人趴在她身上休息了一会儿,撑起上半身,帮她顺了顺凌乱的髮丝。 「老婆,妳好美。」 他温柔地说,细细密密吻着她的脸,全身唯一没有瘀伤的脸。 「妳爱我吗?」他又问。 这灵魂拷问般的送命题,她怎麽能说否定的答案? 她身体很疼,但还是硬挤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爱。」 许皓伟满意地笑了,退离她的身体,又将她从床上打横抱起走进浴室。 他将她放进浴缸,打开莲蓬头,测试水温刚好后,为杨羽婷仔细地清理身体。 当他的手碰到她瘀伤处时,她还是忍不住嘶——地痛出声音。 许皓伟一脸抱歉懊悔地说:「都是我不好,老婆,我太爱妳了,无时无刻都想与妳结合,可是我工作又忙又累,常让我提不起劲做这件事,今天就想抱妳,爱妳,是我的错,妳会原谅我的,对吧?」 杨羽婷无力地注视许皓伟,俊美斯文的五官,黑框眼镜下有一双锐利又多情的眼睛,现在柔情似水,谁能想到一小时前,她拒绝他的求欢,就被他抽起裤头的皮带狠狠削了一顿呢? 今天他提早回家,她正在擦拭电视柜,他从她身后抱住她,双手在她双峰之间揉捏,散发出浓烈的男性贺尔蒙,下腹的硬物一直底着她的大腿间。 没有洗澡,空气湿黏,她闪躲他的侵略,说了句:「晚一点好吗?现在还太早,身体黏……」 一句话没说完,她突然被他推倒在地,她还没从疼痛中缓过来,就看许皓伟抽起裤头皮带,阴冷地问:「我们多久才zuoai一次,妳竟然拒绝我?妳没有需求吗?还是妳让我戴绿帽,有人喂饱妳才不想跟我zuoai?」 「不是这样的,皓伟,不然……」我们现在就上床还没说出口,皮带就咻的一声甩在她身上,痛觉让她惊呼出声,她下意识护住头,身上一下一下的抽痛,让她哭着求饶。 「我没有,老公,我真的没有……」 「我每天帮人打官司,累得跟狗一样,让妳吃好住好穿好,妳竟然这样对我!」 「我没有,不要打了,对不起……」 不知过了多久,许皓伟打累了,杨羽婷嗓子喊哑了,全身痛觉已经转为麻痹,连眼泪也流不出来,像具尸体般摊在地上,她以为结束了,却被许皓伟抱上床,扯下内裤,用手指随便在她yindao内外捣弄两下,感觉杨羽婷的yindao内外都湿润后,脱下自己裤子,扶着象徵男性的器官,强行进入她的yindao。 她痛得哼了一声,却让男人以为她很爽,开始卖力地在她身上驰聘。 身上的男人,刚刚家暴她,现在又强制婚内性交。 但她依旧微笑说:「我当然会原谅你,因为是爱嘛!」 男人得到满意的答案,关掉莲蓬头,用大浴巾将她整个身体包住,小心翼翼抱起来,又像呵护鑽石般将她放在床上,从床头柜拿出一罐活血化瘀膏,帮她轻轻涂抹伤口。 「我现在这样,晚上公司的庆功宴,我还要去吗?」杨羽婷小心翼翼地问。 许皓伟认真地抹药,口气淡漠又不容拒绝地说:「衣服保守点,大腿穿黑丝袜就可以了,打赢官司的庆功宴可不能少了老闆娘。」他看一眼挂在牆上的时钟,下午四点。「庆功宴七点开始,我们还能休息一下。」 说完,他用棉被将杨羽婷的身体盖上,自己也鑽入棉被中,紧紧地搂着杨羽婷,并用手将她眼皮从上往下阖上。 「我手机设了闹钟,睡一会儿吧!」 一句话温柔的话,将一切归于平静,彷彿刚刚加诸在她身上的伤害都不復存在。 以前她很喜欢他这样抱着她,现在她对他的爱充满恐惧。 她再被摇醒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许皓伟已经穿好衬衫,打好领带,将她带到穿衣镜前,像个父亲般,帮她将长袖的宝蓝色长袖洋装穿上,并将黑丝袜翻好,半跪在地上,要杨羽婷扶着他的肩膀,他帮她将丝袜套上去,再绕到杨羽婷身后,将她的洋装拉链拉上。 喀哒一声,一个贵重物品盒子被打开的声音。 许皓伟将项鍊绕过她面前,在后面扣上,杨羽婷看一眼镜子,是条以三颗完美排列、马达加斯加梨形蓝宝石为焦点的项鍊,衬的身上宝蓝色的洋装更高贵。 她用食指小心翼翼地摸最大颗那颗蓝宝石,轻声问:「这条项鍊,好漂亮,不贵吗?」 许皓伟在她嘴唇轻轻啄了一下说:「总共十七克拉,不贵,给妳戴的都不贵,我们出发吧!」 求收藏 求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