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春宵帳暖 孤燈影長(h)

    宴罷，眾人散去。

    回到自己屋中，她獨自坐在窗前出神。

    窗外月色如水，照在院角那棵梧桐上，影子落了一地。夜風輕拂，樹葉沙沙作響，那聲音細碎而綿長，像是有人在遠處低語。

    姜秀沐浴回來，見她發愣，走過來攬住她的肩。他的手搭在她肩上，隔著薄薄的春衫。

    「在想什麼？」

    蕭香錦搖搖頭，沒有說話。她想起姜秩看她的那一眼，心裡隱隱有些不安。那眼神太過直接，帶著不加掩飾的鋒芒，許是自己多心。

    姜秀的手從她肩上滑落，輕輕握住她的手：「天色不早了，歇息吧。」

    蕭香錦點點頭，任由他牽著起身。

    床帳落下，屋內一時陷入溫柔的黑暗。

    月光從窗縫中悄然滲入，灑在床沿上，勾勒出模糊的輪廓。

    姜秀的手輕輕撫上蕭香錦的腰肢，隔著薄薄的寢衣，那觸感溫熱而熟悉。七年夫妻，彼此的身體早已如掌中紋路般了然於心。

    蕭香錦微微側身，任由他的手探入衣內。姜秀的動作溫柔而緩慢，他總是這樣體貼，從不急躁。他的唇貼上她的頸側，輕吻著那片細膩的肌膚，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香錦……」他低喃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她閉上眼，回應他的親吻。雙手環上他的背，感受到他那文弱的身軀下隱藏的熱意。姜秀的手滑向她的胸前，輕柔地揉捏，惹得她輕輕喘息。寢衣被緩緩解開，露出白皙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他的唇移向下，含住一側的乳尖，舌尖輕舔，帶起一陣酥麻。

    蕭香錦的手指插入他的發間，輕輕抓緊。她的身體在熟悉的撫觸下漸漸綻放，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他的腰。姜秀的另一隻手探入她的下身，輕柔地撫弄那片濕潤的花徑，指尖輕按，惹得她低低呻吟。「夫君……」她呢喃道，聲音柔軟如水。

    他起身，脫去自己的衣衫，壓上她的身體。兩人肌膚相貼，那熱度彷彿能融化夜的涼意。姜秀緩緩進入，溫柔而堅定，每一次律動都帶著深情的節奏。

    蕭香錦抱緊他，迎合他的動作，屋內只剩喘息與低吟交織。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她咬唇壓抑聲音，終於在高潮中輕顫，姜秀也隨之釋放，熱流湧入她的體內。

    事畢，兩人相擁而臥。姜秀輕吻她的額頭，「睡吧，香錦。」蕭香錦窩在他懷中，心緒卻微微波瀾。那一刻的歡愉雖熟悉，卻彷彿少了點什麼，總讓她覺得空白。

    夜深人靜，伯府的燈火一盞盞熄了。

    唯有客院的燈還亮著。

    姜秩坐在窗前，手裡捏著一隻小小的玉蘭花簪。

    燭火映在他臉上，將那張稜角分明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簪身，一下，又一下，像是撫過什麼珍貴的東西。

    腦中不由浮現白日裡嫂子的模樣，那溫婉的臉龐，微微側身的姿態，還有那雙避開他視線的眼眸。七年不見，她仍是那樣美，卻多了成熟女子的韻味，讓他心頭一熱。

    邊關苦寒，軍營中鮮有女色。他這些年壓抑著血氣方剛的衝動，唯有在夜深時，靠著回憶來紓解。今日見到她，那壓抑已久的慾望如火般燃起。姜秩深吸一口氣，將簪子放在鼻端輕嗅，彷彿還殘留著她身上的淡淡蘭香。

    他起身，吹滅燭火，屋內陷入黑暗。躺在床上，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向下身，握住那早已硬挺的分身。

    腦中想像她解開衣衫，露出白皙的肌膚；想像她的唇貼上自己的，溫軟而濕潤；想像自己壓上她的身體，進入那片溫熱的柔軟。

    動作漸漸加快，他低喘著，腦中畫面越發生動：她的呻吟在耳邊響起，雙腿纏上他的腰，迎合他的律動。快感如浪潮湧來，他咬緊牙關，終於在幻象中釋放，熱液噴灑而出，沾濕了被單。

    事後，他睜著眼，望著屋頂。

    七日後便是花朝節，園子裡的玉蘭，該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