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撕裂般的一阵一阵的发疼鲜红的血液汩汩的往外涌保大还是保小
书迷正在阅读:我在修仙界修成了種馬,開局直幹師娘到潮噴、海街上的Pomme食堂(四爱/GB)、表哥与mama的性福生活、毒(软禁play,出轨,互虐)、暴龙恶女称霸玄学界、【GB/女攻】子弹的痕迹、被迫让全修真界揣崽、暗池交易:金融圈的隐秘高潮、yin魔世界、低俗故事(女尊)
傍晚时分,天边的彩霞艳若红脂。 裴翊刚下朝归府,便有婢女侯在门前,一见到他,急匆匆的道:“相爷,老夫人的心疾又犯了,您快去瞧瞧。” 裴翊听了脸色骤变,连朝服都未来得及换下,步履匆忙的往西苑赶去。 他一踏进厢房内,便担忧的唤道:“祖母……祖母,您的身体可安好?” 床铺上卧着一鬓发斑白的老妇人,她捻着手帕,掩嘴轻咳:“咳咳……我这把老骨头,怕是时日不多了……” 裴翊上前握着老妇人的手,另一只大掌轻抚着她的胸口,给她顺气:“祖母别说胡话,您会长命百岁的。” 裴老夫人缓了口气,她凝目望着裴翊清俊的脸庞,语气叹息:“我家翊儿模样生的俊俏,真是怪了,怎么一大把年纪了,连个媳妇都讨不着?” “祖母……”裴翊无奈,对于自己的婚姻大事,他似乎并不想多言。 裴老夫人反握住裴翊的手掌,眼中盈满泪光,她早年丧偶,中年丧子,人生很是坎坷艰辛。 现下回想起往事,心里酸涩,哽咽道:“翊儿,我们裴家子息祚薄,整个家族便只有你一个男丁,你可知祖母心里的担忧?” 裴翊的父亲生前贵为骠骑大将军,出征挂帅,捍卫国家疆域,不幸战死沙场。 裴翊的母亲生他时身子落下了病根,身子本就有些虚弱,听到丈夫战死沙场的噩耗,便一病不起,没多久,也去了。 裴老夫人饱受丧子之痛,白发人送黑发人,含辛茹苦的将裴翊拉扯大。 裴翊也聪慧懂事,机敏过人,自小便孝顺,勤奋好学,擅属文作章,所引观点新奇而切于时政。 年纪虽轻,却喜得圣上青睐,刚过而立之年,便登上丞相之位。 可,唯有一点不好,便是他的婚事迟迟没个着落,这可愁坏了裴老夫人了。 看着裴老夫人白发苍苍的容颜,裴翊心里愧疚。 虽然先前拒绝了几次纳妾的事情,但这次,他似乎有些动摇了。 他不忍祖母伤心难过,点头,轻声道:“是孩儿不孝,令祖母伤心了,孩儿听从祖母的安排便是了。” 裴老夫人悬着的那颗心终于落了下来,她这个孙子有时真是倔得很,认定了的事,便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虽然他不肯娶妻,但肯纳妾已是很难得了。 裴老夫人知道他心里头有个结,一时半会也解不开,她也不逼的太紧。 先纳妾也好,早日生下孩子,为裴家开枝散叶,他日再娶正妻也不碍事。 裴老夫人给裴翊寻了个血统高贵的前朝大臣之女做妾。 那姑娘名叫沈鸢,生得貌美,面容姣好,身段玲珑,自小学习琴棋书画,知书达礼。 美中不足的是,沈鸢是奴籍,所以她只能做妾。 一个身份卑微、孕育子嗣的妾。 沈鸢的气质是极好的,亭亭玉立,宛若出水芙蓉。 即使为奴两年,身上也未露出卑微的奴性,举手投足之间倒是时常显出一种潜在的贵气。 沈鸢的父亲,是前朝大臣,前两年朝代更替时,其父不愿归顺今朝,以头撞柱而亡,以表忠烈之心。 当今圣上也是个开明的,对于一代忠臣的逝世表示敬佩和惋惜,并未作过多的追责。 只是下旨抄了沈家,后将沈家几十口人都贬为庶民。 沈鸢是嫡女,为沈家大夫人所生。 沈家大夫人早亡,沈鸢自小便是个可怜见的。 所幸沈父尚算宠爱她,家道未衰败前,她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京中贵女。 可沈家二姨太是个黑心的,被抄家后,为了给自己的小儿上私塾,竟将沈鸢给卖了。 沈鸢被卖时,才将将十四岁。 她知世道变天了,自己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被众人吹捧的贵女了。 被卖到裴府后,她倒也安守本分,温顺听话,上头吩咐下来的事,都是尽心去完成的。 沈鸢在裴府只是个小婢女,不能到相爷亦或是老夫人跟前伺候。 她平日里待在洗衣房里负责洗主子们的衣裳,两年过去了,也没见着几次相爷。 路上远远瞧见时,也不敢靠近,恭敬的立在远处,便垂首行礼。 是以,两年过去了,她也不知相爷生得如何,只依稀瞧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应当是俊美的。 昨日,裴老夫人把沈鸢叫到跟前,跟她说了给裴翊做妾之事。 沈鸢受宠若惊而又惶恐不安,自小教养嬷嬷便告诉她,像她这样身份显赫的贵女,他日是要嫁到富贵人家里去做正妻的。 所以,做正妻的思想早已在沈鸢心里根深蒂固了。 虽说沈家败落了,但她心里还是想寻个老实本分的普通男子,嫁与他为妻,为他生儿育女,过些平凡安乐的日子。 这两年,她一直在偷偷攒银子,想着等攒够一百两,便可赎回自由身,出府去寻个靠谱的男人嫁了。 但令人恼恨的是,沈家二姨太贪得无厌想多赚几十两银子,卖沈鸢时,竟将她卖了死契。 按照卖身契的规矩,沈鸢从头到脚,整个人都归裴家所有。 她虽不情愿做妾,但因卖身契在裴家人手里,也别无他法,只好认命。 不过说来,也是稀奇,这世上总有些光怪陆离的诡谲之事。 昨日,从老夫人那里回来,夜里,沈鸢做了个噩梦。 梦里,她挺着个大肚子卧在床上,下体撕裂般的一阵一阵的发疼,鲜红的血液汩汩的往外涌。 身下的罗衾锦被鲜血浸染成深红色,沈鸢疼得脸色发白,气息奄奄。 接生的稳婆见了她这副模样,一脸惊慌,急忙催促道:“姨娘,您再加把劲,再用力些,孩子快要出来了。” 沈鸢身子虚弱得很,额上沁了一层汗珠,先前的半个时辰已经耗尽了她的体力。 她轻咬贝齿,玉手紧握成拳,想使劲,但身子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她跌回床上,气如游丝的道:“大娘,我没力气了,使不上劲。” 沈鸢玉白的双腿间还在淌着汩汩的鲜血,情况瞧着不容乐观。 稳婆顿时慌了,她急忙往门外跑去,对着那个身形颀长,负手而立的男人道:“相爷……姨娘难产,保大……还是保小?” 裴翊一怔,他转过身,眸色深沉的望着屋里。 空气霎时变得有些安静,男人沉默不语。过了会,他瞌上双眸,艰涩的开口:“保……小。” 屋里的沈鸢听见门外男人的答复,心尖一疼,脸色愈发苍白,眼角滑落一滴透亮的泪珠。 她的身子愈发虚弱无力,下身的疼痛开始扩散,蔓延至骨髓里,呼出的气息愈发微弱,视线开始变得模糊,长睫轻眨两下,那双清丽动人的杏眸就这么合上了。 稳婆接了指令急忙跑回屋里。 裴翊立在原地,脑海里突然闪过那日沈鸢笑得甜美娇俏的小脸。 他倏地睁眼,叫住了稳婆:“慢着,都保,大的小的都保。” 稳婆闻声停了脚步,有些为难的道:“可是……相爷……” 裴翊拧眉,厉声道:“别废话,尽量保,如有万一,保大。” “是,相爷。”稳婆接了话,赶忙跑回屋里。 “啊……肚子好疼……”沈鸢双手捂着腹部,突然从噩梦中惊醒。 她惊坐起来,急促的喘息着,眼神茫然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屋里烛火昏幽,布置简单,一床、一茶桌、一妆台,都是些用旧的家具,瞧着有些简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