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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卖品】 月下耻痕(在妻子头顶与继女户外暴露偷情)

    

【非卖品】 月下耻痕·(在妻子头顶与继女户外暴露偷情)



    二楼东侧阳台。

    这是一个半封闭的露台,拱形窗棂爬满常春藤。夜色已浓,远处花园里的地灯亮起,在树丛间投下昏黄的光晕。

    沈宴推开通往阳台的玻璃门时,谢时安已经等在那里。她背靠着石栏,面朝花园方向,夜风吹起她鬓角的碎发。

    “你没有塞跳蛋。”她说,没有回头。

    沈宴关上门,却答非所问:“时安,别再继续了。柳冰……她可能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么?”谢时安转过身,月光照在她脸上,平静得可怕,“知道你在晚餐时硬了?知道你被我玩得差点射在裤子里?”

    “你!”沈宴的脸瞬间涨红,“你不要再说了!”

    “她没看见。”谢时安走近,将他逼到阳台边缘,“她从头到尾,都在专心吃饭。”

    “为什么没有按我说的话去做?”谢时安提高声音质问道,“你觉得柳冰回来了,你就可以做回她的老公了吗?我的好继父。”

    沈宴撇过脸,紧抿薄唇,这种死守着最后一点禁欲自尊的拒绝态度,彻底惹恼了谢时安。她粗暴地攥住他的肩膀,猛地一拽,将他整个人压在了冰冷的雕花石栏上。

    沈宴那截异常敏感的清瘦纤腰猝不及防地抵在石栏边缘。那种物理性的挤压精准地撞在他全身上下最易崩塌的软肋上,瞬间激起一股钻心的麻意直冲脑门,让他腰间一软,险些在谢时安怀里彻底瘫倒。

    面前是宅邸更深处的花园,月光在那层层叠叠的树影间勾勒出诡谲的轮廓,寂静得只能听到他凌乱的喘息。

    谢时安从身后贴了上来,那股极具侵略性的压迫感如影随形。她的双手如毒蛇般探入他敞开的衬衫前襟,宽大的掌心严丝合缝地覆上了他那对微微隆起的、优美的胸肌轮廓。

    “跳得真快。”谢时安的声音贴着他最易碎的后颈,带着恶意的吐息让沈宴最后一点理性几近崩塌,“这里也是,明明还没人碰,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它在叫嚣。”

    谢时安的手指动了。

    她隔着那层雪白的棉质衬衫布料,在沈宴左侧的胸肌上缓慢地画着圈。

    这几周的疯狂开发,已经让这颗粉嫩至极的小果熟透了。

    即便是隔着粗糙的织物,那种轻微的摩擦对于现在的沈宴来说,也无异于一场灭顶的酷刑。他试图紧绷薄薄的肌rou来对抗那股令他羞耻的麻痒,可身体早已形成了无可救药的生理记忆。

    随着谢时安指尖每一次恶意的揉按,那颗本就因为“熟透”而时常处于充血状态的乳尖,几乎在瞬间就硬得发烫,甚至因为极度的敏感而产生了一种沉甸甸的坠痛感。它在布料下惊人地隆起,像是在迫不及待地顶撞着谢时安的手指。

    沈宴紧紧抓着石栏,瓷白的额角渗出点点汗水。他痛苦地发现,这具身体已经不再听命于他理性的灵魂,而是在谢时安这般“隔靴搔痒”的调弄下,自顾自地陷入了yin靡的悸动。

    “……硬了。”谢时安低笑一声,指尖精准地捏住那个隔着布料凸起的硬粒,恶意地捻弄、揉搓。

    “唔……”沈宴紧紧咬住下唇,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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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包含的play:

    户外公开/半公开羞耻   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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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iangxia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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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宴虚脱地瘫软在石栏旁,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熟透了的乳尖还在空气中惊人地颤动。

    在高潮爆发的瞬间,沈宴涣散的瞳孔里映入了一个令他灵魂冻结的画面——

    楼下的柳冰抬起了头。

    在那决堤的痉挛中,他看见柳冰的目光似乎扫过了阳台。那一瞬,空气仿佛凝固。他满身狼藉,衬衫敞开,瓷白胸膛上那对熟透红肿的乳尖还在冷风中打颤,腿间正肆意喷洒着灼热。柳冰的视线停留了极短的一瞬,随后又若无其事地低下头,继续翻阅手中的书卷。

    她看见了吗?还是说,她一直都在看着?

    射精后的极端空虚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混合着几乎要将他溺毙的羞耻与恐惧。

    谢时安神色如常地松开了手。她退后半步,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与衣摆,动作冷静得像刚刚只是完成了一次例行的素描记录。

    寂静中,只有沈宴破碎的呼吸声。

    许久,他才勉强撑着酸软的腰肢站直身体。修长的手指颤抖得几乎捏不住金属扣,他费力地拉起西裤,系好皮带。衬衫下摆被洇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在腹肌上,而冰冷的石栏上,那些白色的污渍在月光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张无声的判决书。

    他转过身,看向立在阴影里的谢时安。

    “谢时安……你喜欢我吗?”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试探。

    谢时安没有立即回答。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年轻却冷酷的脸上没有半点波澜,只有一种评估商品般的审视。她身体微微后靠,拉开了一个带有掌控感的距离,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不达眼底的笑意。

    “沈先生,”她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手术台前陈述,“‘喜欢’这个词,太笼统,也太廉价了。”

    沈宴没有再追问。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那一身掩盖不住的狼狈,又看向楼下那个依然优雅读书的身影。柳冰的从容与谢时安的冷酷,像两道铁幕将他夹在中间。

    “咚”的一声。

    他缓缓跪了下来。不是为了求饶,而是那截敏感柔韧的腰肢和脱力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这具残破的躯壳。

    他额头抵在冰冷的石栏上,瓷白的脊背在凌乱的衬衫下剧烈起伏,肩膀微微颤抖,像是一尊在月光下被彻底推倒、摔碎的禁欲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