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书屋 - 经典小说 - 炮灰也能给男主戴绿帽吗(NP)在线阅读 - 第394章 温总的来源2(万珠加更5)

第394章 温总的来源2(万珠加更5)

    

第394章 温总的来源2(万珠加更5)



    “我们和离吧。”

    神为挚听到这句话,正在给神商陆做木马,手中的刻刀划脱,在手指尖划出一道深长的口子,鲜血如心底翻涌的情绪般大颗大颗渗出,把木马尚未完成的眼睛染红。

    他弯身寻了块布随意擦拭了一番指尖,又刻意找了块干净的湿布,贴着木马的眼睛小心翼翼擦拭,极轻极缓地回了句压抑的“好”。

    自他回来那日,他便知道了她的心思。

    神澜自小便是这样,很爱情绪外放,和他的性格南辕北辙,可他爱惨了她这样。

    她很勇于表达,会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也会努力去追求自己热爱的。

    她的医术在族里算得上数一数二,长相又出众,若在族外,前来求娶的人定然络绎不绝。

    他该珍惜的,可温家给他的从来不是帮助,而是一种变相的掌控。

    神为挚频繁接触外族,接高价难解的救治单子,其实只是想给神澜一个族外的家,一个能让她无忧无虑追寻自己的家。

    她可以在那个家里做女主人,做公主,做任何她想成为的角色。

    当温老爷临终前提出,让他入赘温家,并准予他温家1%的股份时,神为挚第一时间拒绝了,可在温老爷的葬礼上,温玉莹告诉他了南香蛊毒的真相。

    神为挚起了杀心,从来只会救死扶伤的他,头一次恨自己不会毒,没法将温玉莹那副丑陋地嘴脸毒花毒肿,也恨自己被“爱”字冲昏了头脑,竟天真的认为这段时间的神澜,是真的爱上了他。

    没关系,他告诉自己没关系。

    他会找到办法的,可当神澜在他面前吐出污血,直直倒在他面前,商陆扑在她身上急切地喊着mama时,他害怕到浑身冰冷。

    比起她不爱他,他竟然更怕她再也不存在于他的世界。

    温玉莹在村中住了下来,给了一大笔钱租了间木屋,倒也不和他们走得过近,只是偶尔请了家中的亲戚前来做客。

    每到这时,神澜的身体状况就变得特别的差,夏天冰冷冬天火热。

    即便她身体差成这样,她也不愿和神为挚多说一句。

    神澜动作迅速,二人婚姻本就是一纸契媒,如今只要一张印了手印的和离书,在族中通报告知,这桩婚事便在此处终止。

    二人行了和离礼,神澜收拾东西离开。

    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温暖却不刺眼,院中的兰花开得很艳,门前的杂草也被神为挚收拾得干干净净。

    院中那匹木马已经完工,只是一侧眼睛上的黑色血迹怎么也擦不尽,就好像木马哭出了血泪。

    商陆被神澜牵着走了数十步,扭头看向大开的院门,院中的男人衣衫简朴,眸子浅淡似斑驳的水晶,薄唇抿成了一条看不清边缘的直线。

    远远的,他听到商陆在说话:“娘亲,爹爹不和我们一起吗?”

    神澜的话很平静,但细细听着,总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爹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商陆记不记得娘亲说过,凡事要靠自己,现在商陆也要靠自己了。”

    豆丁大的人儿睁着那双同样清浅的眸子,认真的点头:“娘亲,我会乖。”

    神澜的声音坚定了不少:“不是乖,是要你坚强。”

    就算没有爹爹和娘亲,也要努力活下去。

    商陆不懂,却依旧点着头。

    神澜一走,神为挚便跟着离开了,同时离开的,还有在谷中待了许久的温玉莹。

    那段时间神溪谷发生了许多事,神澜父母大限已到,相继离开。

    神澜没有回去,神为挚作为前夫也未曾回去,族中长老为其办了葬礼,寻不到亲人,便潦草立了块墓碑,烧了些香火。

    再见神澜,已经是临近她二十五岁寿辰。

    那日神为挚收到她回谷的消息,将地下室关着的温姓男子绑了回谷。

    他已经寻到了可以压制蛊毒的办法,只要她和温家血脉的男子进行数次性交,便能遏制南香蛊毒的毒性。

    见到神澜,他下意识停在了门外。

    书阁内的女人容貌依旧,唇色却白得毫无血色,曾几何时酷爱穿红艳色彩的她,如今却穿着黯淡的灰黑色长袍。

    她慢慢转过脸,失去希望的眸子惨淡无光,即使窗台的日光打在她面上,她也像被蒙了块黑蒙蒙的布。

    神澜轻轻颔首,算是打了招呼,眸子里的平静像是对他的出现并不意外。

    她听闻了他的事,他去了温家做私人医生,赚得盆满钵满,也已经和谷内断绝了关系。

    神为挚年幼便父母双亡,一直被收养在她父母膝下,算得上是半个儿子。

    神澜未能及时收到父母去世的消息,他应该是能的,可他却没有回来。

    神澜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心情面对他,索性便把他当一个陌生人吧。

    “我能治好你。”神为挚上前,“小澜,我一定能治好你。”

    “不必了,我的身体如何,与你无关。”

    他们早已和离,又何必再牵扯上关系。

    见她放下医书与他擦肩,神为挚忍不住拽住她,情绪从未有过的激动:“你知道,是不是?”

    “你知道蛊毒是我下的,是不是?”

    “小澜……”

    神为挚想解释,他想告诉她他的初衷,想告诉她他并非故意不回来参加岳父岳母的葬礼,而是消息滞后,等得知时赶回,墓碑已经建成,他不能挖出来动了他们的棺椁,那是大不敬。

    也想告诉她,他是为了寻找取出蛊虫的法子,才去了温家做私人医生。

    他想说的话太多太多了,这辈子似乎都说不完,可神澜却一句也不想再听。

    “神为挚。”神澜定定看着他,那双眸子终于印出了他的倒影,却好像透过了他,看穿了他,“放手吧。”

    她寻找解除蛊毒的方法这么久,怎么会不知道蛊毒的抑制方法,但让她和别的男人zuoai,她做不到。

    最后这几天,能再见他一面,已经足够了。

    现在,她要用最后这点时间,去见见她的孩子。

    她和他的孩子。

    神为挚怔怔松开指尖,她的衣袖从指缝中缓缓滑落,有些字眼堵在喉咙,像一块粘牙齁嗓的糖,让他的唇张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神澜没有犹豫,彻底从他身边离开。

    大片阳光如她离开那日照在他身上,可他却只能感受到阴冷在一寸寸侵蚀着四肢。

    神为挚站在原地许久,天色渐渐暗下,书阁外突然传出阵阵噪音。

    “神澜!神澜!”

    “长老!神澜不行了!”